碧汀被关在门外,叫两个殷大帅的亲兵拦住,不得进门,一直哭着喊:“小姐,你怎么样?和碧汀说说话,不要吓我啊。”
“我……没事……你下去……休息。”景寂被殷大帅抽打时,咬着嘴唇忍痛,不吭一声,唇瓣都被咬烂了,一开口,扯裂了嘴唇上刚刚凝好的伤口,疼得她脸色惨白,更加坚定弄死殷大帅的心。
碧汀没有离开,也不再哭着挣扎着要进屋,默默垂泪,守在门外,陪她可怜的小姐。
刚才在屋外,透过玻璃窗,看到屋里殷大帅提鞭子不停抽打景寂的画面,碧汀都要心痛死了。她家小姐从小锦衣玉食,平时绣花刺到手指头都要疼得落泪,刚才被打得那么惨,却不出声,分明是疼到极致,虚弱到极致,已经喊不出来了。
如果小姐死在了里面,她就想办法出去到黑市买鹤顶红给大帅下.毒,叫他给小姐赔命。以前大少爷就让她和小厮去黑市给他买过助兴的药,她知道只要有银元,那里面不止有助兴的药,还有毒、药。
老爷和大少爷虽然狠心把小姐送给了大帅免灾,可也给了不少陪嫁,里面就有一千银元,够她买十瓶剧毒,总能找到机会要大帅的命。毒死大帅,她就可以安心到地下陪小姐了。
景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