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谢丽尔手里捏着一朵大马士革玫瑰,手指轻轻抚着血红色的娇妍的花.瓣,“猎人协会和教堂那边,也可请来坐坐,好叫他们紧张起来。”
谢丽尔红唇微动,扯出一个冰冷的微笑,“我们沉睡了那么久,人族还以为我们死绝了,居然编故事编到我和你的头上!什么文学网站上,到处是丑化、臆想我们的。”
“安吉拉给我看了当红的几篇文,差点没把我气死,完全是胡编乱造,无稽之谈。竟然还有人请了些小丑,来演绎‘我们的故事’,拍出来的电影还获奖了,简直是荒唐!”手里的玫瑰被她揉成花泥,汁水染红了她白得透明的手。
谢丽尔气得绵软白皙的胸.脯颤了颤,“咱们再不出声,那些无聊的人类,还不知怎么消遣我们。”
“你最近不高兴,就是因为这个?”霍华德拿出一条洁白的丝帕,动作轻缓地给谢丽尔擦手,目光专注,仿佛自己捧着的是稀世珍宝,“随他们去吧。人人都在娱乐、消费我们,你禁得过来吗。”
“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一起去南极看企鹅,看极光……”霍华德把谢丽尔的手擦干净,包在自己的大手中,“现在碍眼的家伙都被清除了,没人再挡我们的路。甜心,等办完化装舞会,我们一起环游世界,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