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有些情绪试着转移,慢慢忘记,能逃避一时算一时。
“切!”木苍不屑的切了一声,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弱啊!我就算是从10米高的地方掉下来也不会有事!”.
也是,就木苍那身手,确实不会像自己这样。秦苏刚想到这里,已经麻木的脚腕处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感,让她忍不住“啊……”的一声惨叫出声。
木苍拍拍被秦苏的惨叫震的直嗡嗡的耳朵,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,拔下秦苏的鞋子,把裤腿挽了上去露出她的脚腕,然后把瓷瓶中半透明的膏状物体抹在她红肿的脚腕上。
“行了、行了,别叫了!搞的我跟谋杀似得。”
膏状物均匀的抹在脚腕上,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被一股清凉所替代。秦苏好奇的看过去,只见原本红肿的脚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下去,恢复如初。
“这什么药啊?这么厉害?”秦苏惊奇的看着木苍手中的瓷瓶,这也太神速了,该说不愧是游戏吗?
木苍一脸肉疼的把小瓷瓶收进怀里,没好气的看了秦苏一眼:“这还是当年我师父送给我的,顶级伤药由药王门制作的,就这么一小瓶,用完就没了!”
“好啦,不说那么多了,你脚要是没事就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