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会说那样的话。
秦苏记得那天她和程萤、林荀三人玩捉迷藏，她藏在了客厅沙发后的窗帘里。
程阿姨和程叔叔回来后坐在沙发上闲聊，程阿姨说：“苏苏真是个可怜的！文素当初怎么能那么狠心死在孩子面前？要不是孩子小，现在心理怎么能正常呢！唉……不过要是当初没有苏叔和陈姨两人衣不解带的照顾，这丫头现在也不会是这么开朗的性格。”
程叔叔当时是怎么回答的？
“文素那丫头和秦海平从小一起长大，青梅竹马，感情得多深！结果秦海平竟然做出那样的事情，她怎么能接受！那丫头外表看着文静、柔弱，内心却太过强硬，根本承受不了，精神上不就出问题了！不过当初竟然没人发现，再加上当时秦海平和程梅竟然先后去刺激了她，最后就变成了那样。”
她那时太小，虽然偷听到了，但不懂程叔叔和程阿姨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，后来就一点一点的遗忘了。
可现在却又那么突兀的从她记忆深处涌了上来。
怪不得那几年秦父对她爱答不理的，那年明知道秦欣婉和秦信昂欺负她也不管，原来是因为他以为自己是母亲和那个叫做莫群的人的女儿。
他的态度是什么时候改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