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六羡歌?”陈御风喝着碧螺春问道。
尘飞扬点了点头,说道:“不错,正是陆羽的《六羡歌》。说实话,我挺佩服他的高风亮节,不羡荣华的精神。但出身富贵家庭的我,恐怕已经离不开锦衣玉食的生活了。”
陈御风轻笑一声,然后从怀里掏出翡翠玉笛,说道:“有听过用笛子演奏的《二泉映月》吗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尘飞扬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今天你有幸听到了。”陈御风笑着,将翡翠玉笛放在唇边,吹奏起阿炳的这首世界名曲。
从路边经过这个茶馆的行人都能听到从里面传出的悲伤曲调,虽说还没有达到绕梁三日的程度,但让人驻足聆听还是可以的。茶馆里的顾客也是静静地倾听着陈御风吹奏的《二泉映月》,生怕惊扰了这一悲怆的气氛。音乐的最高境界无异于让人用心灵去倾听,去感受。
曲罢,陈御风收起了翡翠玉笛,看着周围还沉浸在刚才的笛声中的顾客,陈御风并没有去打扰他们,而是对着一脸惊讶的尘飞扬说道:“如何?”
尘飞扬回过神来,赞叹道:“数日不见,你的技术又有了长足的进步,真是让我钦佩。”
陈御风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