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刀并没有听懂,他只是从这段话中品尝出了些许的伤感。
“属下不懂。”残刀惭愧地说道。
八爷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这不必懂,懂太多了就陷下去了,不好不好。也许我像杞国的人一样,呵呵,还真是杞人忧天啊!”八爷越说越玄妙,残刀越听越迷糊。
忽然,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,一个经典的夜上海传出,和当初的赤九龙如出一辙!
残刀接了电话,等听完电话那头的消息后,顿时变了脸色,用略显焦急的语气对八爷说道:“爷,我们青帮在上海的大半场子都被御天门给灭了!”
八爷沉默了,原来那精明的眼神变得黯淡了许多,心中略显苦楚。
良久,八爷一声长叹:“看来还真不是杞人忧天啊!”
……
“雄兔脚扑朔,雌兔眼迷离;双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雄雌?”性别尚且辨认不出,更何况是事实的真相呢?
当陈御风率领御天门的兄弟扫平大半的青帮场子后,才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,按照八爷的脾性,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来,莫非凶手另有其人?
“门主,这件事你做得太心急了!”赵远识叹息着对陈御风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