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琼此刻心如刀绞,想想心爱之人独守六十年相思之苦。六十载自己没有丝毫变化,对方却是经不起岁月的摧残,早已至行将朽木之年,如此反差,怎能不使人心痛万分?
“莲儿,你放心!白某此生再不会弃你而去!”白琼语气坚定的说道。
老妇身体一震,轻轻将白琼推开,看着对方仍然精致的五官,笑了笑,手掌轻轻抚了抚面前之人额前的乱发,轻声说道:
“公子,有你这句话莲儿已是此生无憾!在没遇到公子之前,莲儿以为这世上最要命的是时间,现在才明白,有些东西是时间无法抹去的,正如这人心,正如这相思之苦……”
白琼点了点头,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柳枝编织而成的柳冠,轻轻带在老妇头上。
“莲儿,你可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,你就站在这河边,我上前搭讪之时手中拿的是何物?”
老妇笑了笑,目光深远的向河边看去,那里除了一株老柳,别无他物。
“我当然记得,那时你手中拿着的便是以柳枝编织而成的柳冠,当时还把我吓了一跳……”老妇面露沉醉之色。
白琼见此,亦是满脸回忆之色。
“是啊,我说你胆小,你却说你叫青莲。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