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难以洗去的人生污点啊,也不怪她会对你存有这么大的恶意了。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还偷眼观察向宇的反应。
震惊的何英才:竟然还有这档子事?
向宇挠挠头,“关于这件事,我也很不好意思来着,可上次我都找上门赎罪了,她不领情啊。”
“上次?”
想到皮鞭跟蜡烛,胡珂嘴角抽了抽:那是在赎罪?
也不怪大小姐会气昏了。
“对,上次。再者说,她的手段有过之而不及,登报污蔑我是渣男,这次印宣传单,又说我是暴露狂。”
胡珂一脸不可思议,“你、你都知道了?”
向宇:“想知道又不难。”
想到自己让大小姐放下心中芥蒂的道路仍重而道远,胡珂的肩膀就会格外沉重。
喝了口茶差点被烫到,何英才蹭了蹭嘴唇,满脸吃惊地问道:“暴露狂又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“咳咳!”
不想让向宇揪住这个话题不放,胡珂不住地咳嗽,朝何英才使眼色,意思是不要再问了。
震惊的何英才一时也顾不上了,警惕地上下审视了一眼向宇,“小公子,您不会真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