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飞下来的公鸡狠狠啄了一口,闻音的手背都红了。
公鸡有领地意识,对陌生人会格外凶残。
闻音忍着疼,将饲料都洒到地上,等着母鸡跟公鸡来吃。
好不容易完成喂鸡这项工作,手上挨了好几次啄,闻音忍着疼,摘掉飘落到肩膀上的鸡毛,尽量从容地走回来。
看到她这副模样,向宇就想笑:天天这样端着,她不累吗?
“可以了吧?我的诚意表现出来没有,可以坐下来谈了吗?”
叹口气,向宇紧皱眉头,煞有介事地摇摇手指头。
闻音瞬间感觉太阳穴针刺一样疼。
“还不够?”
“还不够!”
她几乎是吼出来的:鸡也喂了,竟然还说不够,难道是在耍我不成?
又抬头看了眼闻音的表情,向宇依旧是摇头,“你的语气就有问题,听起来这么不情愿。”
无法,闻音只能勉强自己露出还算温和的笑容。被情绪主导下的假笑,怎么看都不自然……
最后,她放弃了。
憋着火问向宇:“你到底还需要我做什么?”
向宇心中一喜:等得就是你这句话!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