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爬下去,乘胜追击道:“铁柱,我劝你还是不要转移话题。以为一则新闻报道,就能让我相信,你不是暴露狂吗?”
向宇站在原地,重重叹口气,“要不这样,我倒是有个办法。”
“你说。”在闻音看来,铁柱的种种表现不过是跳梁小丑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她得意地端起手臂来,等着看他是如何表演的。
以我闻音纵横商场数年的阅历,怎么可能会被人,尤其被向宇这种人轻易镇住?
转身面对她,向宇神情严肃,“是这样,你误会我是暴露狂的经过,我也大致做过了解。那天你父亲同我父亲打架,赶往派出所捞人的时候,抄近路才会与那龟孙不幸遭遇。”
“龟孙?”
等着看戏的闻音发出一声轻笑,脸上就差写上:你这样说自己真的好吗?
无视她的表情,向宇继续说道:“暴露狂嘛。肯定是有暴露癖,把该看的不该看的,都给你看了。要不这样,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,我现在就脱裤子供你仔细辨认。”
说着,向宇真要去解裤腰带。
偏他的表情还非!常!认!真!
闻音当即就慌了。
“别,不要,你在做什么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