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宇积极抢答。
白文心一副沉思的样子,靠在门边想了想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难得闪烁出智慧的光芒。
“至于向宇为什么又在这儿?是不是因为他爸爸又要邀请小美云你去他家中小坐啊?”
察觉到白文心话中的试探,向宇的汗毛全都支棱起来了:要谨慎回答才行。
低头看了眼还在自己怀中默默流泪的邵美云——一张帅脸因为悲伤的情绪已经惨不忍睹,鼻涕还在嘴角挂着……有损自己形象的问题先不说,根本无法印证白文心的话。
于是,他果断摇头否认,“不是。其实是向宇得了甲沟炎,疼哭了。而我之前也得过,有经验,他是特地来讨教。”
甲沟炎!
白文心惊讶地瞪大眼睛,“我怎么不知道美云你得过这么个病?”
向宇状似害羞地甩甩手,“嘿呀,人家可是个女孩子,得这种病怎么好意思跟别人说。”
“那向宇的……”
走近一些,皱着眉头的白文心朝邵美云脚上看去:甲沟炎是什么样的,到底是有多疼,竟然让一个男孩子哭得这么惨?
如果向宇是胡说一气的,眼看就要被揭穿,可能会很紧张。
好在毕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