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源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拿着试卷,推开了隔壁的房门,就看见张谨趴在桌子上专心做试卷,听见门响连头都没抬。话说两个星期没见,江水源还挺想这个质朴少言的家伙的,便笑着打趣道:“喂,我说张谨,怎么看见哥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?是不是不想见到哥?”
张谨这才抬起头,连声道歉道:“对、对不起,我、我没看见,你、你培训结束了?”
“结束了!”江水源把行李甩在空的那张床上,然后拉过椅子坐下来:“本来还想着能不能逃过一劫,没想到还是被葛大爷抓了个正着,只好赶了过来。万一我考试没考好,葛大爷要把我废除武功、逐出师门,你可得帮我求求情!”
张谨笨拙地笑了笑:“不、不会的!”
也不知道他说的“不会”,是指江水源不会考不好,还是指葛大爷不会把江水源废除武功、逐出师门。当然,也有可能是指葛大爷动用门规的时候,他不会帮忙求情。总之,江水源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,只好学着张谨的样子,趴在桌子上老老实实做试卷。
整张试卷带有明显的葛氏风格,逆风十里都能闻到出题者蕴藏其中的嘚瑟与阴险。归纳来说,题目可以大致分为两类:
一类题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