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台啊!”
“为什么不能上台?”吴梓臣这时浑然不顾平时的兄弟义气,义愤填膺地质问道:“人家浦潇湘为了社团,牺牲那么大都没说什么,老大你堂堂一个大老爷们,又是咱们社团的社长,有什么理由拒绝?又如何让社团上下心服口服?”
江水源以手扶额道:“怪不得人们都说‘没有判断力的正义和没有原则的善良,距离助纣为虐只有一步之遥’,现在看来真是一点没错!我不能上台的原因很简单,因为我不仅是国学讲谈社的社长,而且还是学生会的副会长,按照惯例我是要坐在台下当评委,给每个节目打分的,我怎么上台?难道我要既当运动员,又当裁判员?”
吴梓臣这才知道自己误解了江水源,嘿嘿傻笑几声:“老大实在对不起,小弟竟然忘了这一茬!请你容我再想想,保证想出一个稳拿一等奖的创意来,以此将功赎罪,好不好?”
“那好,我就察其言、观其行,等到秋后一起算账!”江水源说完又有些自责,“当然,吴梓臣说得也没错,我身为社长,按理是应该尽力为社团发展和社员福祉奔走操劳。谁知上任以来,不是忙着这事,就是忙着那事,一天到晚瞎忙个不停,不仅丝毫没尽到社长的职责,反倒要拖累你们来劳心出力,说起来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