耕耘》杂志上发表了9篇文章,共计四万七千多字,他们张嘴就要25万元,平均一个字五块钱,还不还价,完全就是把我们公司当牛牯来宰!”
即便心里早有预期,江水源还是忍不住想吐槽:自己辛辛苦苦写了大半年,才赚了两三万块钱稿费。他们一倒手,就敢要价二十五万!这二十五万里面,能有自己五分之一么?怪不得郭四明、韩暑他们一个个都要跳槽,实在太黑了!
江水源略略叹息:“这倒不是什么坏消息。因为之前我就见识过,《耕耘》杂志社绝对是个拣到块石头都能捏出三两油的主儿,想跟他们合作,不狠狠出点血是不行的。”
“哼,《耕耘》杂志社也未免太把自己当根葱了!虽说我们锦衣服饰家大业大,不差那点钱,但是合理的费用,我们三百万、五百万不嫌多;不合理的费用,就算三万、五万我们也不会给!”彭旻掷地有声地说道,“我已经报请总经理和董事会,若是《耕耘》杂志社再不松口,就由公司按照每个字两块五的标准向你单独约稿,到时候江先生可要加油哦!”
江水源苦着脸道:“最近事情一件接着一件,只怕未必有时间。”
彭旻眨眨眼睛:“为自己赚钱,还怕没时间?你想想写一万字就是两万五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