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吃晚饭、泡酒吧,经常是下午刚拍完,他就消失了。怎么,你们俩吵架了?都说‘床头吵架床尾和’,你们有空坐在床上好好商量商量,没必要闹得那么僵吧?”
温盈盈神情明显板滞了片刻,才哈哈大笑起来,伸手揉了揉江水源的脑袋:“你呀你呀,小脑袋里天天都想的是些什么?你知道床头打架床尾和是什么意思吗?”
江水源有些恼怒地打落了温盈盈的魔爪:“好吧,我不知道‘床头吵架床尾和’是什么意思,但我知道男人头,女人腰,只能看,不能摸!”
温盈盈根本浑不在意:“毛都没长齐,还敢说自己是男人?你现在只是小男生而已,想要成为男人还得再长几年!如果你真觉得自己吃了亏,被我占了便宜,大不了姐姐的腰给你摸一下,咱们两清。这样总成了吧?”
说着她往江水源方向挺挺腰,吓得江水源立马退避三舍:“算了算了,下不为例就行!”
温盈盈得胜似的喝了口酒,然后看见江水源抱着一杯鲜榨椰子汁在那里有滋有味地咋着,忍不住摇摇头:“小弟弟,要想成为男人,跟女生似的天天喝果汁可不行,必须得像姐姐一样大口喝酒,然后你才能领会到什么叫胸胆开展、豪气干云。”
江水源奇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