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奥赛,要么江水源没参加,要么他参加并得了一等奖,只有这两种可能”。
但江水源觉得从十二月以来,最用功也最得意的成绩却是这篇十万字的,甚至之前写的那本《国学论难史话》都不能比。因为《国学论难史话》里很多事情是有史可查的,自己只不过是换个口吻说出来,好比是拾掇别人家的砖瓦来砌房子;而这篇却是万丈高楼平地起,一砖一瓦都是自己辛辛苦苦烧出来的。如果说“读懂一部,就是多活一次人生”,那么写一篇,无疑是重构一个世界!
现在他重构的世界已经完工,等待着各种口味的观众大驾光临,给出最中肯或最犀利的评判。
江水源又从头到尾看一遍,改正几个错别字,然后找了家打印店把文稿打印一份,第二天早上到学校便问吴梓臣道:“最近有空么?”
吴梓臣笑嘻嘻地道:“要是别人问,我肯定回答是每天复习功课,忙得腿不沾地,没空儿!既然是老大发问,就算天塌下来、油瓶倒了,我的回答也得是有空啊。您到底有什么事情?尽管吩咐!”
“这篇有空你给看看,帮忙提点意见!”尽管吴梓臣作文写得一塌糊涂,但品鉴能力还是有的,甚至比一般文学爱好者还要强些,所以审稿的任务就责无旁贷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