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憧憬向往之色。
等我证明了四色问题?貌似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王灿龙这么说了,老听他这么念叨,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想了半天,江水源才发现怎么有点像《我的叔叔于勒》里面的魔咒“只要这个好心的于勒一回来,我们的境况就不同了”?
到了第三研究室,王灿龙放下书包就跑去开水间加满他的塑料大水杯。他刚出门,就有人转头来打招呼:“哟,哥们,新来的吧?”
经世大学的旁听生还真是热情啊!江水源一边感慨一边笑着回答道:“是因为我额头上刺着‘新人’二字?”
那人摇摇头:“不是。是因为除了新人,没有谁会跟老王——就是王灿龙,混在一起。”
“为什么?老王怎么了?我觉得他人还挺好的呀!”
“人是不错,就是脑子有点问题!”
“脑子有问题?”
“他是不是跟你说过,他已经找到一种非常简便的方法来证明四色问题,只有个别瑕疵需要完善,目前正在做最后的补充?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,放心,我没偷听过你们之间的谈话,而是他跟谁都这么说!”那人轻轻嗤笑一声,“连哈密顿、闵可夫斯基、伯克霍夫这样的数学大牛都拿四色问题没办法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