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懒得理会,再次打开花洒,他又清洗了一遍。
不知过了多久,自觉地已经没有异味了,他这才擦干了身上的水渍。
“刺啦——”他拉开浴帘,准备穿上衣服。
未料,一双迷茫的眼睛出现在面前。
四目相对的一刹那,两个人都愣了下。
似乎,在这样封闭又尴尬的环境下,应该是说点什么的。
“那个……抱歉啊,我刚才在吐。”所以没有离开。
他冷冷的回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他示意她应该离开,毕竟他现在什么都没有穿。
可是,她却依然没有动。
目光从上一点点往下,像一个扫描仪一样从男人的面部一直扫到男人的脚跟。
然后,又一点点往上。
直至,中间。
她又盯了几秒。
目光炯炯。
傅景城忽然勾唇一笑,刚才说要睡她的时候还一副十分矜持的样子,现在完全是饥渴状。
呵,女人么!
于是,极富磁性的嗓音再次想起:“怎么,想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