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里有防狼喷雾,而且我马上报警。”
“切,没力气。”
“那好吧,你睡沙发。我给你找床单。”
“算你有良心。”
很快原本蓝灰色的沙发此刻变成了一张小床。
客厅灯被关上,电视上依然在重播着脱口秀节目,顾伊然睡不着,只好另外找了一把椅子,缩在狭小的另一个角落看电视。
遥控器在男人的手上,电视频道一个一个换着。
他没睡。
“内个……你做这行多久了?”她是说牛郎这行。
“没多久,五年。”他MBA毕业就进了公司,到现在正好五年。
“累不累,听说这行特别耗体力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看来也真是不容易。
顾伊然的心口忽然有些酸酸的,她想,此刻他们两个算不算是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?
许是因为有着相同的遭遇,她莫名的很想“救赎”这个男人。
“说实话,我觉得你这个人本质并不差。人生很长,你别老想着去碰瓷,做牛郎这种挣快钱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”她鼓起勇气,终于说出了肺腑之言。
电视屏幕忽然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