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夏璐咳嗽了一声说道。
高歌点了点头，跟着夏璐下了楼。
莫然还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刘单等人的尸体发呆。
相比较于之前，他的脸色已经好转了许多。
原本他以为，只要将刘睿宋智这些人全部杀了，自己大仇得报，就可以彻底释怀。
但是现在这个时候，他才猛然意识到，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。
当刘睿等人真的都死了之后，他反而有一种无力感，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了。
原本，仇恨就是支撑着他继续前行的动力。
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，但是等到仇报了，反而彻底崩溃了。
在龙阁的人没有到来之前，他在现场抱着脑袋哭了很长时间，蜷缩着身体，十分无助。
现在，才稍微好转一些，大概是因为眼泪都已经哭干了。
龙阁来了两个人，都是高歌从来都没有见过的，也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。
等这边的事情都解决好了，高歌给唐九思打了个电话，汇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，基本上算是全盘托出，唯一隐瞒的，就是什么等人的死，他将沈默王哲的死全部背在了身上，理由就是对方不听从自己的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