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了，因为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高歌忽然意识到，当一个人长时间处于疼痛状态的时候，时间太久了，也就习惯了，忽然不疼了，或许还有些不适应，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电影里的台词，是这么说的：疼，只是你的大脑给你的一个讯息，如果你将这种疼，当成一种爽，痛快，那么恭喜你，你成为了一个抖M。
高歌想骂人。
这台词，现在想想是真的脑残。
“撑不住了，你就说呀，你说了，我不就帮你了吗？”
忽然，从头顶上方，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高歌翻了个身，头顶是一棵树，一个男人躺在树干上，手里还拿着一包酒鬼花生，吃的很开心。
高歌运了口气，想要吐一口痰上去，但是想了想，按照抛物线原则，哪怕自己真的吐了一口痰，那这口痰达到某一个高度之后落下，还是在自己的脸上。
这么冲动的事情还是不做的好。
“你早就到了？”
男人从树上翻身跳了下来。
“要说早都来了，是骗人的，其实还没多久，不过，你真的很厉害，哪怕我是你，恐怕也只能到这个地步了。”对方微笑着说道。
高歌挣扎着，从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