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年轻人也有些犹豫了。
一个玄龟砚,加到了两百灵玉,实在是贵的有些夸张。
而他身边坐着的一个山羊胡子老人,对他小声说了几句,从那个年轻人的脸上看到了惊讶的表情,接着赶紧伸出手:“两百三十块!”
“嗯?”高歌对身边的邵帅问道,“邵公子,这玄龟砚,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地方?”
“这个你不要问我,应该问宣姑娘才是。”邵帅摇着扇子说道,“我觉得,这玄龟砚根本没我了解的那么简单,否则,以宣姑娘的脾气秉性,也不会专门来到黑市。”
宣姑娘举着牌子的手,久久都没有放上去,紧咬着嘴唇,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原本在她看来,以两百块灵玉的价格将玄龟砚拿下来,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。
却没想到,竟然还有人和自己竞价。
若是自己将身份公布出来,或许对方会打退堂鼓,可这是不合规矩的,宣家不能做这样的事情。
除此以外,就是这件事情若是真的宣扬了出去的话,恐怕还会给宣家带来一些麻烦。
否则她也不至于戴着一副面具了。
“怎么了,宣姑娘,需不需要从我这借点啊?哈哈,我要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