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为别的。
最起码，这样的话，哪怕自己还是被对方打散了，那也——死的也尊严些！
这就叫尿性！
它嗷呜嗷呜几声，朝着高歌扑了过来。
简直跟一只哈士奇似得。
高歌并没有露出什么复杂的神情，反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遇到鬼宗手底下的鬼王了。
打起来，那叫一个顺手。
就像是照顾一个管鲍之交了很多次的站街女的生意。
次数多了，也就娴熟了。
两人互相点下头，到了地方就可以脱裤子，根本不需要任何交流。
“轰”
“轰”
“轰！”
以前发生的事情，在加上这一次秋城发生的事情，让高歌心中积怨许久。
遇到鬼宗的鬼王，自然不会留手，每一拳砸下去，都会导致女鬼王的身体更加虚幻一些，最后跟个电量不足的3D投影似得。
最后，高歌手中剑光一闪，飞星剑拖曳着一道剑虹，点落在女鬼王的虚体上。
像是一块石头，砸在了镜子上。
支离破碎。
高歌收起飞星剑，看着那彻底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