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死了，至于张宁是否还活着，也不好说。”
高歌点了点头。
宋渊点了根烟，又帮着高歌点了一根。
他深吸了口手中的烟，烟雾在肺部转了一圈后徐徐吐出。
“要么就是我们已经败露了，要么就是，鬼宗的防备心真的很重。”宋渊说道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高歌问道，“他们最后传回来消息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三个小时前。”宋渊说完这句话，似乎已经知道高歌接下来要问什么了，于是根本就没给他开口的机会，自己就赶紧将答案说了出来，“山城。”
高歌松了口气。
或许山城只是一个中转站，但是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山城。
高歌也不再犹豫了。
“我要去山城，明天一早就出发。”高歌说道。
“好，我现在订票。”
高歌笑了笑，盯着宋渊，认真说道：“我刚才说的话，你可能没听清楚。”
宋渊苦笑了一声。
高歌刚才将那个“我”字咬的很重，他怎么可能没听明白高歌真正的意思。
不是没听明白，而是假装没听明白。
“你是影门的二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