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还放着一个水缸。”岳新城闭着眼睛念叨着。
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,关于一段时光,印象最深的不是那些大事,反而是生活上的一些琐事,就像其他人一样,可能已经忘记了四五岁时的模样,却还记得门口的池塘,忘了那年是如何摔伤,却还记得老屋角落里那个米缸,生活的琐碎或许就是一根根细线,将儿时的回忆缝织起来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窗台下的白sè刷子,脸上带着难以琢磨的笑容。
岳图之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手持着烟杆的老人。
想了想,岳图之坐在了门槛上,手中把玩着一串蜜蜡,盯着梧桐树,出神。
他没上去和岳新城打招呼,怎么说这小子也是宗师境界修仙者了,才不相信他没察觉到自己的到来。
过了一会,岳新城点了一根烟,走到了跟前。
“要不,我们再做两个秋千?”岳图之咳嗽了一声说道。
“不了,扛不住我的体重。”
岳图之眯着眼睛笑了笑,不再说话。
老者笑眯眯看着兄弟俩,吧嗒吧嗒抽着手中的烟杆,烟雾散开的时候像极了他此时的思绪。
“岳图之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