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做些什么的话,能做就做,做不了就拉倒,他才不相信宣老爷子好意思将东西要回去。
嗯……
当然了。
高歌还是非常尊重宣老爷子的。
但是,这白来的便宜,不占一下的话,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啊!
宣老爷子也乐了一声,看着高歌等人。
“老大,这画卷上的,是一架马车吧?”
“嗯,是马车。”高歌说道,“这第一眼看着,就雄伟壮观,只是不知道,这马车还有什么妙处?”
后面的话,显然不是对岳新城说的,而是问宣老爷子或者是宣思雨的。
宣老爷子的画,画得怎么样,肯定是不需要他们评论了,能够做到以画入道,还是以画入道第一人,岂能不好看?如果真的觉得不好看,那也一定是自己的问题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他只是有些好奇,这画上的马车看上去虽然雄伟壮丽,精致的不像话,却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用处,如果这真的只是一架普通的马车,宣老爷子也不需要尝试这么多次了。
宣思雨咳嗽了一声,说道:“这个可不是简单的马车,是武侯车,其实,我也说不清楚,你们可以尝试着,向画卷中渡入你们的灵气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