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歌点点头。
“其实啊，当初那些事情，理所应当是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站出来，只是他作为你的师父，打心里眼里觉得，自己应该为你做些什么。”楼周天说道，“且不说，他没死，即便他死了，我也不会有多么的难过，人活着，总有一死，以圣人姿态慷慨就义，保全弟子，对他而言，也是一种圆满。”
高歌没有说话，只是看上去有些伤神。
“你这个弟子，待他如何，我是看在眼里的，他对你好一些，也是理所应当。”楼周天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凳子，“坐一会吧。”
“多谢老先生。”
“屁话真多。”楼周天笑了笑，“托那个小子的福，因为他，我也更近了一步，当初那么选择，一来是为我，二来是为你，三来是为他自己，当初他拿起了太多，现在总得学会逐一放下。这算是他的机缘。”
听了楼老爷子说的这些话，高歌心里倒是轻松了一些。
“老先生，我会找到他的。”
看着高歌一脸郑重其事的样子，楼周天摆了摆手。
“没那个必要，他从来都没有失踪过，只是我们找不到他而已。”
高歌愣了愣，很难理解楼老爷子这样一番话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