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不说话,他也不敢乱说话。
等到高歌打了四五个电话后,又抱着手机读了一会论语,一旁的楼周天哑然失笑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呢?”
“咳咳,这不是临阵磨枪吗?”高歌讪笑着说道,“不然等到了儒家洞天,那些人觉得我没文化,岂不是给您丢人了?”
“放心吧,没这个必要。”楼周天哈哈笑道,“他们要是张口闭口就是圣人曰,那才是真的有毛病呢,你看我什么时候那样了?”
高歌沉吟片刻,低声说道:“经常。”
楼周天哼了一声,不搭理他了。
高歌赶紧赔礼,又问道:“老先生,您之前说,我老师去过儒家洞天,他知道儒家洞天在什么地方?”
听到高歌问这个问题,楼周天摇了摇头。
“其实,我也不清楚,按道理说,他是不知道儒家洞天在什么地方的,我从来没有带他去过,也没有告知过他,据我所知,当时是有人带他去的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老者。”楼周天说道,“而且,还是一个高手。”
高歌恍然大悟。
“应该是夏胜唐的师父了。”高歌以前就听夏胜唐提起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