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您这话里的意思,是对他们有所不满啊?”
“没什么不满的,我也是读书人,你老师也是读书人,我只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。”
高歌乐得不行。
敢站在景云书院的大门口还说着读书人的坏话,天底下估计也找不到几个了。
“先生,您去过佛家洞天吗?”
“没去过。”
“我在想,儒家洞天和佛家洞天的人,是不是很不对付啊?”
“为什么?”楼周天笑着说道,“因为一个是儒道,一个是佛道,道不同便不相为谋了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不是,佛也好,儒也好,如实让人向上,向善,都是道。如果局限于门第不同,便排除异己,佛便是恶魔,儒便是腐儒。一叶可障目,一叶可知秋。”
高歌:“……”
前面还行,后面高歌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听不懂了。
不然怎么说,和读书人说话是最累的事情呢?
“老先生,您以前,就是儒家洞天的人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楼周天说道,“不过,看你之前表现还不错,那就让你多问几句好了。”
高歌一愣:“我之前表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