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既然已经将时间线拉到了两百年前,可见,文门主的师弟,沈序画的那个师父,犯下的错很有可能与那场劫难有关系。
如果是牵扯到这些的话,高歌反而有些理解了。
毕竟,那对于静陆洞天而言,打击实在是太大了。
他没办法原谅那个师弟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只是他有些疑惑,沈序画的师父,在两百年前那件事情中,到底做了些什么,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sè。
文门主久思不语。
仿佛,是陷入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。
因为在他沉默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。
夏胜唐颇为尴尬,已经有些坐不住了。
毕竟,让文门主有这么一段痛苦往事的人,就是他的师父……
所以,看着文门主现在这副模样,夏胜唐压力山大,难免坐立不安。
“夏道友,正好,你也在这,你知道,为什么当年你的师父要对我们静陆洞天下手吗?”
夏胜唐先是点点头,然后又摇了摇头,看的高歌都有些迷了,这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?
“我师父以前和我说过一些,但是,并没有说清楚,只是说,静陆洞天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