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了。
这对他而言,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,其实对于任何一个修仙者而言都不困难。
躺在床上,高歌点了根烟。
……
费天都在自己儿子的搀扶下,也回到了房间里。
“爹,您真的答应了?”
“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事,为什么要拒绝呢?”费天都笑了笑说道,此时的他,眼神也无比清澈,哪有半分醉意。
费呈录苦笑道:“可是,费南鸢那一脉毕竟是当初被我们费家赶出去的啊……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费天都摇了摇头,从自己儿子手中接过一杯茶,喝了一口,徐徐说道,“那个时候我们费家是什么情况,现在费家又是什么情况?这些问题咱们总得先搞清楚吧?人得有自知之明啊。”
费呈录听着这些话,虽然心里不是很好受,却也无言以对。
“再者说了,他们那一脉当初被赶出费家,也没犯下什么大错,就现在而言,他们不但没有错,反而还对了,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话,我们又怎么可能和星辰宗攀上关系呢?那个叫费南鸢的小姑娘,年纪轻轻却已经成为了星辰宗的堂主,这完全可以看做是星辰宗的核心人物了,我问你,咱们费家现在是什么环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