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可是这个年轻的小姑娘却又说有着极大的风险。
没错,死亡这种风险,外人看着概率极低的,当事人却会觉得自己极可能就是那低概率中的一个。
杜优优要是有个四五十岁,可能白涟还放心点,偏偏她又如此年轻,让白涟很难放心她所说的把控剂量。
万一没控制好呢?人都死了,找谁说去?
白涟还没斟酌出个所以然来,就听的耳畔响起一声“好,我就试试吧。”
白涟惊讶的看向丈夫,忍不住出声:“老袁,万一,万一……”
袁必胜抬头看着妻子,坚定的说:“这么多年了,我想试试。”
是啊,这么多年了……
这么多年,一条英伟的汉子只能坐在轮椅上仰视人间;一个武艺超卓的高手只能靠自己照顾起居来证明自己不是个废人;一个满腔热血的华夏男儿只能对着一院子的花卉倾注自己的热情。
够了,真的够了。
白涟立刻听懂了丈夫话语间的未尽之意,她眼圈一下红了,忙将头偏向一侧,用深呼吸来平复着起伏的情绪。
袁必胜转头看向杜优优道:“优优啊,你就放手治治我这个老头子吧。不过,你要先跟组织报备一声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