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就是零号最后的那个援军。
其中一个胆子略小,忙应道:“清醒了清醒了。”
另一个却脾气颇硬,并不将她的威胁看在眼里,一声不吭还眼珠子直往张非他们那边看,似乎在观察周围。
“啪!”
一声响亮的耳光惊动了在场所有人,而这硬脾气的敌人已然又躺在了地上。
他觉得自己的脑浆子都快飞出来了,挨了耳光的左脸也传来火辣辣的疼痛。
“清醒了没有?没清醒再挨一耳光。”
依然是那句问话,依然是那样波澜不惊的声调。
这人却不敢再硬,喃喃道:“清醒了,清醒了。”
“清醒了就给我站起来,跟着我走,回刚才打架的那个地方。你们两个比赛,后到者——死!”
两人先还麻木的听着,直到听到一个“死”字,都吓得一激灵,见杜优优站起身,也忙跟着挣扎起身。
杜优优见张非二人还没走,催道:“你们快点走啊,我肯定比你们快。”
陈遥已经把陈航扶起来交给了张非,听到她催又过去背起蒋平。
他刚背起蒋平,就见杜优优拖着一个人从他身边跑了过去,那两个被她扇醒的人跌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