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祥愣住了,怎么办?连服毒自尽这条路都被人家断了,那想必咬舌更是实现不了的了。
我可是只会逼供,没有被逼供过啊!我不懂怎么才能在逼供之下保持“气节”啊!
朱孟祥眼珠继续乱转,思索着怎么才能不把藏东西的地点供出来。
“眼珠再转就给你挖出来。”
杜优优冷冷的威胁道。
朱孟祥忙固定住眼珠子,但仍一声不吭。
陈遥试探性的问道:“你说出东西藏在哪儿,我们饶你一命,连你的同伙也通通可以保命,如何?”
朱孟祥暗想,兄弟固然重要,但若是被组织知道是自己招供导致任务完全失败的话,恐怕我家人也会遭殃。家里人,当然比兄弟更重要。
所以他继续沉默着。
陈遥抓抓头道:“我不会审讯,你们九组兄弟一向办法多,你们来问吧。”
张非“呵呵”一声,看向杜优优道:“我也不擅长这个,要不你来试试?你跟他‘交流一下’,看管用不。”
杜优优知道他暗指上次她催眠出租车司机和陈志的事,想让她如法炮制。但她知道学武之人意志远比普通人坚韧,催眠恐怕是行不通的。
她摇了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