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想想你,你师父去世时,你才十五岁,不也学了一身通天本事吗?所以,对这个小师叔我也没什么太大感觉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杜优优也没法说什么,只好笑纳了这番“吹捧”。
“张非,我的第六感告诉我,这个小师叔很有问题,说不定,真正对普济大师的传承感兴趣的人——是他!”
“哦?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?”
“说不好,或许,是因为胡越给我的感觉,并不十分突出,反而是这位十几岁就能教导胡越成为高手的小师叔,我觉得——很棘手!”
“可此人行踪不定,甚至于胡大他们都不认识他。”
“这就更可疑了,若是身份见得光,有为什么连师侄都一面也没见过?”
“胡蝶说她小时候见过一次,就记得长得很帅,不过已经过了十多年了,具体什么样记不清了。”
“胡越五十岁,小师叔比他小十多岁,那现在应该是35岁到39岁之间吧?”
“差不多吧。不过知道这些也没用啊?没有长相、没有姓名,除非是去审问胡越,不然想要找人,根本就是大海捞针。”
“那我们零号在东南亚有没有什么行动能力,能不能去探探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