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汗,浑身发软,但她总算顶住了那种恨不得晕过去的虚弱感,继续道:“那,姑娘有何吩咐?”
“吩咐不敢当,只要明晚我去府上掳人之际,夫人配合一二便是。”
“掳人,什么意思?”
“哼……”那女子掀开帘子看了看沿街四周,缓缓道:“我要带邓公子去看他的情人与别的男人……咳,睡觉。”
“什么?!”
吕氏觉得自己身子又是一软,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?
如果邓彦的姘头是自己想的那个人,如果这女子的主子是自己猜的那个人,那么这些全都是他妈的皇家密辛,哪里是自己这种人可以与闻的?
以后该不会杀我灭口吧?太后她老人家,该不会灭了我邓家满门吧?
太后杜优优此时摄政已经有四年了,其手段之雷厉风行就算是吕氏这种妇孺也多有耳闻,此时听了神秘女子的话,只觉得头晕目眩,甚至有种命不久矣的感觉。
“夫人,夫人!你别怕呀!”
那女子见吕氏脸色苍白、摇摇欲坠,忙劝慰道:“你别自己吓自己,我主子说了,只要邓公子断了与他那情人的关系,我主子就既往不咎。吕家也是她最看重的,不会让夫人有所损伤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