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翔死亡之前痛苦的叫喊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消失,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,从咒骂到求饶,从求饶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费翔死的很安详。
“音频都录制好了吧。给丹尼尔和花新雅送一份过去。”陈渊摆了摆手道。
白虎摘下了白手套,白色的口罩。借助灯光,陈渊能够看见白虎这白手套已经完全染红了,至于那口罩则是干干净净的。看起来白虎的手法有进步。
白虎点了点头,将一支军用录音笔给收了起来。这里面就是刚才费翔的惨叫。就是他死亡前留在这个人世间最后的声音。
“他承受了多少刀?”陈渊突然的问道。
“一百零一刀。”白虎笑了笑,回答道,他觉得费翔这个武者实在是太菜了。才一百多刀就嗝屁,自己的功力都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。
扒皮酷刑,对那种危害国家的滔天罪人,是要执行一千刀的。在这一千刀里面,要一边灌人参汤续命,一边割掉他的生机。
那种非人的痛苦,绝对比上地狱的油锅都要有过之而不及。
“有进步,下次继续加油,有的你练习的机会。”陈渊道。
陈渊做的一切,仍旧在昏迷中的于雪儿都不知道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