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物品能不能用钱衡量应该取决于它的主人吧,我说的对吗,吴小姐。”
陈渊眼神玩味的看着吴晓敏。
“你。”
吴晓敏俏脸冰冷,陈渊直接问她,意思是在她眼中所有的东西都是有价可换的,就差直接说她是一个拜金女人。
“作品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,如果能遇到一个欣赏它的人,就算再怎么不舍我也会忍痛割爱,总比放在我们那明珠蒙尘的好。”
吴晓敏笑道,这回答的滴水不漏,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“那这么说吴小姐是同意出售这幅画了,既然如此那就出个价吧。”陈渊淡淡道。
吴晓敏委婉的拒绝道:“不好意思,我这么说并不是就打算卖这幅画,实不相瞒这幅画将作为晓敏的嫁妆,如果先生真喜欢晓敏的画可以在其他的作品中挑一幅。”
“其他的和这幅画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,我要是想买又何必大老远的跑你这地方来呢。”
陈渊不屑的扫了其他的画作一眼,说实话这些画虽然都不错但并不是可遇不可求的,陈渊要是想买可以随时买到无数幅这样的作品。
吴晓敏怒火中烧,陈渊一而再的贬低她的作品让她很不舒服,但表面上她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