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才是真正的随和,要是坏人惹到了他的头上,那可就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帝师发起怒来有多可怕他可是很清楚,就连皇族那样的庞然大物陈渊也是说灭就灭。
陈渊故作疑惑:“难道你不是来参加宴会的吗?”
王富贵解释道:“报告帝师,好像是接到举报称有人冒充帝一军的军官,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你。”
“是属下失职,还请恕罪。”
陈渊轻笑一声: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这里并没有冒充的,倒是有人仗势欺人,试图利用自己的背景颠倒黑白。”
王富贵回答道:“原来是这样,属下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。”
说罢他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:“听说有人玩仗势欺人的把戏玩到了帝师的头上。”
“不知是谁那么大胆站出来让我们见一见呢。”
察觉到王富贵的目光,众人将头低了下去。
马步平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没有坦白,这个时候坦白那就是在找死,只有死都不松口才是唯一的活路。
他相信陈渊毕竟是军方的人,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应该不敢随意处置别人。
“你们以为沉默就能安然无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