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
“朱仁,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说过,陈九离开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办。”
苏穆清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,早知道就不该把陈渊的事情说出来了,不然也不会有这些麻烦事。
“穆清,到了这个时候你就别帮他说话了,要不你让他解释一下什么事情能比自己的学业还重要。”
朱仁冷笑一声,他已经打定主意今天要好好的羞辱陈渊一顿,自然要追问到底。
“这。”
苏穆清一时无语,贝齿紧咬着嘴唇,心里在犹豫着要不要把陈渊的事情给说出来,她实在是不想看到汉夏的传奇英雄被冠上逃兵的名头。
“你才是逃兵呢,我家老师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。”
“你要是想比枪法,我可以奉陪。”
朱雀看到陈渊竟然被侮辱为逃兵,自然看不下去,逃兵这个词是对军人最大的侮辱,哪怕朱仁并不是指这方面,但其性质并没有本质的区别。
陈渊从始至终都很淡定,就连听到逃兵这个词也没有动容。
“小子,难道你就只会靠女人吗。”
“怪不得你是个逃兵呢,不仅在学校里是个逃兵,这出了社会依然是个逃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