蟹将的把柄在手里。
风向几乎一晚上就变了,风声鹤唳之间,少数几个坐山观虎斗的中间派也认真思考起站队的问题——开玩笑,能把公司内斗搞成刑事案件的狠角色,最好少惹。
莫春山也根本不给对方积蓄力量反扑的机会,不到一个月就以一场诉讼起诉了所有董事会成员,从而引发了一场对原始资本积累的大清查。
经历过转制的企业难免有旮旯没打扫干净,几年的诉讼下来,民事案件也勾扯出刑事犯罪,桐城路桥原领导班子要么锒铛入狱,要么彻底服气,连公司都被判了个单位行贿罪,一年内禁止投标。
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这场战役后,莫春山终于上位。至此,桐城路桥成了他的一言堂,无人敢惹,也再没人敢跳出来扛着大旗反对。
不过目前看来,还有人私底下不服气。
先不说卓安然到底和莫春山是否有关,但何莞尔觉得以莫春山的结仇能力,那个举报莫春山的人说不定就在公司内部。
甚至举报他的不是个人,是个小团体也说不定的。
相对于经侦关心的桐城路桥到底有没有涉及到经济犯罪,何莞尔更关心的是为什么莫春山会被举报为卓安然,而最知道其中原因的,自然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