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点钟,山城报业大厦十二楼的茶水间。
何莞尔双手环臂靠在门边,凝视着琥珀色的液体从咖啡机喷嘴的滴漏下来,渐渐注满整个杯子。
端起来抿了口,不加奶不加糖的Esp
esso,非常适合目前她的状态。
从之前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开始,她一直没有合眼——短短四个小时的睡眠,没有咖啡,她的状态一定应付不过来每周一次的刀光剑影。
例会通常安排在周一上午,这一次因为国庆假期改期,改在了周三。
咖啡实在太苦,何莞尔皱起眉头,强迫自己喝了大半杯,忍住胃里的灼烧感,又抬头揉了揉太阳穴,一阵苦笑。
马上就是三字打头的年龄了,身体远不如二十郎当岁时候的状态,但凡哪一天的睡眠不足八小时,后果就是这磨人的偏头痛。
“何姐早!”门口的声音清脆响亮,“才八点过一点,您好早啊。”
和何莞尔打招呼的是个刚入职的编辑,彭小小。她是七月刚毕业的应届生,个子也如名字一样小小的,年轻的脸上充满了莽撞的斗志和勃勃生机,
何莞尔摇了摇手里的半杯咖啡,说:“不早的,今天例会,八点之前就有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