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私募基金,不仅躲开了那一次因为熔断引发的股灾,甚至还能在两个重量级券商轧空和逼空的夹缝中盈利,这怕不仅仅是有内幕消息就能做到的。”
何莞尔越听越糊涂,烦躁地挠了挠额角,问道:“那他有没有诸如建老鼠仓之类的违规行为?也许这可以解释他当年买ST股票的钱是从哪里来的。”
白廷海微叹口气:“莞尔,你都知道靠这个吃饭的是全国最精明的一帮子人,哪里会那么容易被抓到?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,当务之急还是盯住桐城路桥的状况。而且,如果你觉得不好查,干脆就不要查了。”
何莞尔听闻他的话,明显地怔了怔。
要知道,白廷海虽然文弱儒雅,但性格强硬,向来对识时务和知难而退这样的行为嗤之以鼻。
这时候却来劝她急流勇退,实在不是白老师的风格。
白廷海声音严肃了几分:“莞尔,资本市场上从来没有什么干干净净的人,莫春山的手段了得,用利益把一帮子上市公司的股东、董事长和他绑在一条船上,我害怕你一旦牵涉进去,只怕全身而退都很难。”
他长叹一声,继续说:“你应该比我清楚,以往揭露假药、假奶粉、各种伪劣产品的调查记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