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里回荡的尖利噪音,何莞尔头痛欲裂耳鸣加重,哪怕是静静地躺在床上,也是几乎一夜的未眠。
七点不到,何莞尔再也躺不住,洗了澡换了衣服后,在镜子前站了很久。
她抹去镜子上的水雾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只觉得镜中之人越看越陌生。
“何莞尔?”她轻呼着自己的名字,却又带着那么一丝莫名的不确定。这名字落入耳中,混入那片一直萦绕不肯消失的耳鸣声里,竟似有了回音一般,脑子也愈发地空洞起来。
恍惚之间,她听到卧室里传来的闹钟声音,瞬间回过神。
已经七点半了,虽然案子没了她能插手的余地,但生活总得继续。
昨日一整天时间的消失,为了安若愚的事她甚至连手机都关机,想必报社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果然,打开手机后,信息和未接来电提示接连不断地跳进来。她无心去看这期间到底有多少人找她,只下意识地点开了小雷发给她的最后一条语音信息。
“老大,你怎么不回电话?总编找不到你很生气,你去了哪里?”
何莞尔听完便把手机扔进了包,匆匆赶到报社,竟然遇到了也是早到的于伟安。
“莞尔,你怎么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