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整个视线的红色也像被震开了一条缝隙,透出熹微暖橙色的光。
虚无的世界渐渐远去,眼前的场景再度真真实起来。
何莞尔恢复神智的时候,发现自己喘着粗气坐在床上。
过了好一阵子,她双眸的迷离散去,寒意从指尖开始,一丝丝浸透了她整个身体。
就像梦里,整个人被浸泡在水里的感觉一样。
好容易睡着了,结果梦里,又出现了绿色的涟漪、血红的眼睛。
以及那一声,小草。
何莞尔蜷缩进了被子里,紧紧咬住牙根止住颤栗。
她第二次做了同样的梦,在第二次遇到莫春山之后。
————
“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。”
机械女声不断重复着,何莞尔放下手机,揉了揉耳朵。
除了头疼以外,她耳鸣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,那一直存在耳朵深处的尖啸声,在嘈杂繁忙大办公区还不那么明显,但到了茶水间这相对安静的地方,简直铺天盖地。
何莞尔知道,这和近一个星期以来乱成一团麻的作息,有莫大的关系。
而且,她第二次地做了那个梦之后再也没法睡着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