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何莞尔因为急需补觉动用了半天换休的额度,于是干脆给于伟安去了电话,把半天换休改成了一天了过后,安安心心地倒头再睡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时间已是下午四点。
何莞尔简单地冲澡洗头,只觉得休息好了精神百倍,妥妥的满血复活——当然,得忽略饿到胃疼以及低血糖以外。
她煎了个鸡蛋下了碗青菜面,狼吞虎咽吃了顿,一个小时已经过去。
顾念和她约的七点,扣去从老城区赶到温泉小镇的必要时间,她根本来不及化妆。
镜子里素白的脸让何莞尔不由自主皱眉,眉间隐隐若现的川字,鼻翼两侧八字胡一般的法令纹,又吓得她赶快放松面部表情。
二十九岁,已经不年轻了,受不得刺激也不宜大喜大悲——会加深表情纹的。
何莞尔干脆破罐子破摔,把长发挽成半丸子头,选了件露肩的浅蓝连衣裙,穿上小白鞋背上兔子包,一副学生打扮就出了门。
结果刚出门接到的电话,仍让她无法控制表情。
电话是林枫打来的,他说,国安那边的侦查有了结果,安若愚自己交代借职务之便偷了不少用以开凿隧道的**,准备时机成熟的时候,用来炸毁内环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