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快的,”何莞尔有些无措,接着说,“说完你就走,不耽误你出差。”
秦乾略点了点头,面上波澜不惊,鼻尖却敏感地嗅到了她身上的一丝酒味。
大白天地就喝酒,何莞尔这是怎么回事?
“我猜,你要说的和桐城路桥有关。”秦乾淡淡地说。
何莞尔点了点头:“是,准确地说,是和安若愚有关。”
秦乾不动声色地从面前的烟盒里磕出一支烟,结果点上后才吸了一口就有服务员上来阻止。
“先生,我们这里不能吸烟。”
“抱歉,”他把烟在桌面的水晶烟灰缸里摁熄,嗤笑一声,“既然不能吸烟,准备烟灰缸干什么?掩耳盗铃吗?”
服务员支支吾吾一阵,终究没回答上来。
何莞尔却知道这掩耳盗铃四个字,其实是指她。
她也不好分辩,略有些尴尬地低头,握着水杯的手指拢了拢,悄悄地舒缓情绪。
秦乾的视线,终于放在了何莞尔身上。他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,又难免将现在的她,和六年前作对比。
六年的时间在她身上似乎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,除了当年齐耳的短发已经及腰,皮肤更白皙一些之外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