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点,何莞尔敲开了于伟安的门。
“于总编,你欠我一个解释。”何莞尔淡淡地说道,眸子里看不出喜怒。
于伟安终究还是有些愧疚,垂下了头:“莞尔,这件事是我理亏,但是如果没有你闹一场,莫春山的采访,聂芸是能够拿到手的。”
“那又是我背了黑锅,”何莞尔嗤笑一声,“我还以为你会是这报社里不戴有色眼镜看我的少数几个人之一。”
她停了几秒,深深地看了于伟安一眼,说道:“我还记得上个月,付莹莹在卫生间,说什么这大楼里,包括于总编你离婚,都和我有关。”
于伟安揉了揉额角,叹了口气,说:“我知道你委屈,这社会对女性,尤其是你这样漂亮的女性充满恶意,但是,我知道你不会在意这些闲言闲语,也知道你内心强大……”
何莞尔不等于伟安说完就打断,摇着头:“漂亮话不用说了,我的重点不在这里。我现在倒是很有兴趣,为了聂芸,总编您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?”
其实,关于何莞尔和聂芸的恩怨,这件事里最大的恶人,就是于伟安。
当初聂芸在新媒体部干得想要回财经这边的时候,何莞尔其实根本不在乎什么部门负责人什么主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