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:“但是,你的回答是你不害怕水,完全答非所问。”
何莞尔愣了一愣:“那这代表什么?”
“目前,我也没有头绪。”柯知方遗憾地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“按说,你不回答问题是正常,可是在催眠的状态下顾左而言他,我还没遇到这样的情况。”
何莞尔惊讶:“连你都不知道?”
“我毕竟不是全知全能的,”柯知方顿了顿,端起白梅茶送到她手边,“先喝点热茶,不要紧张。关于你的治疗,我其实有个提议的,你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半杯茶的时间,何莞尔对柯知方的所谓的提议,完全是一脸懵的状态。
“你是说,让我暂时不要治疗了?”她一再追问确认柯知方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对,我怀疑也许我四年的治疗,才是你迟迟想不起过去的起因。”柯知方这样回答。
而除了建议何莞尔暂停治疗以外,他还一再对她道歉,说自己的治疗没有达到效果,觉得自己没有尽到医生的本分。
何莞尔被他这过于客气的态度弄得有些不自在,在柯知方第五次就同样的事情道歉以后,她干脆一拍桌子:“既然你都这样说了,那把我的治疗费退给我吧!”
柯知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