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椅子上,一身的暗色如融入夜色的黑影,直到听到莫春山的声音才动了起来。
他起身过来正要回话,忽然听到门外的一阵嘈杂。
莫春山皱了皱眉,孟千阳根本不用他吩咐,就悄无声息地出门。
十几秒后他回来,伏在莫春山耳边,轻声说:“两个醉鬼调戏一个小姑娘,您看?”
房门微微翕着,酒吧里的音乐夹杂着女孩的哭泣和男人肆无忌惮的调笑,喧嚣又扰人。
莫春山也没看他,只微微点了点头。
孟千阳闷了一晚上,好容易有点娱乐项目,兴奋地摩拳擦掌:“那我去揍人了。”
Bob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出门,回过头对着莫春山:“这就是中国话里的,拔地而起?”
“你是想说拔刀相助吧?”莫春山啼笑皆非地纠正了他用词,又说,“千阳是孩子心性,调皮了点。”
Bob看了眼孟千阳有几分单薄的背影,怀疑地问:“他,行吗?”
莫春山刚想回话,却察觉到孟千阳的脚步停在门边,而翕开的门缝里,已经传来和刚才截然不同的声音。
那是一阵越来越大的打斗声,混杂着男人和女人的声音,似乎还有玻璃制品落地的碎响。